清华高性能所 陈文光 教授
报告生成时间：2026年8月3日
个人主页：https://hpc.cs.tsinghua.edu.cn/info/1537/2683.htm
所属研究所：https://hpc.cs.tsinghua.edu.cn/
一、报告范围与学者基本信息
本报告基于陈文光在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高性能计算研究所的官方教师页、PACMAN 实验室个人主页（https://pacman.cs.tsinghua.edu.cn/~cwg/）、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教师名录、863 高性能计算机评测中心人员页、青海大学计算机技术与应用学院官方页面、中国计算机学会（CCF）公告、蚂蚁集团与鹏城实验室公开报道、OpenAlex 论文数据库，以及《中国计算机学会通讯》（CCCF）专访与雷峰网《高性能计算群星闪耀时》长篇报道整理而成。关系判定以公开署名论文、机构任职公告、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和本人/机构主页为依据；对于不能由公开材料直接证明的师承、指导或组织关系，均在文中标注"推测"，不以共同机构或共同论文简单等同于正式师生关系。
需要特别说明的一点是：与其他清华高性能所教师相比，陈文光的身份具有显著的"双栖"特征。他既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在职教授，也是蚂蚁集团副总裁、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并曾兼任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这一多重身份不是简单的兼职叠加，而是深刻塑造了他学术关系网络的形态——他的 connection 同时分布在高校教师群体、企业研究院、开源社区、学会治理机构和创业公司五个层面。
| 项目 | 公开信息与说明 |
|---|---|
| 姓名 | 陈文光（Wenguang Chen） |
| 当前职称与岗位 | 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教授、博士生导师；高性能计算研究所（PACMAN 实验室）核心成员。同时任蚂蚁集团副总裁、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 |
| 所属机构层级 | 清华大学 →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 → 高性能计算研究所 → PACMAN Lab（Parallel Architecture and Compilation/Computing）。 |
| 邮箱与办公地址 | cwg@tsinghua.edu.cn；清华大学东主楼 9-324（个人主页公开信息）。 |
| 学术头衔 | 中国计算机学会（CCF）会士（2022年1月当选）、CCF 杰出会员与杰出讲者；国家自然科学基金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2015年，项目"高性能计算机的评测、性能优化与编程"，61525202，2016—2020）。 |
| 主要学术兼职 | CCF 学术工作委员会主任；北京计算机学会副理事长；曾任 CCF 副秘书长（2015年起）；曾任 ACM 中国理事会主席（2017—2020），此前为 ACM 中国理事会副主席（2014年起）；曾任 ACM 中国操作系统分会 ChinaSys 主席、ACM APSys 指导委员会主席、《ACM 通讯》（Communications of the ACM）中文版主编。 |
| 行政与产业职务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系主任（2007—2014）；863 高性能计算机评测中心副主任（主任为王鼎兴教授）；青海大学计算机系第四任系主任（2016—2021，清华对口支援序列）；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蚂蚁集团副总裁与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2022年起）。 |
| 研究方向 | 并行与分布式系统、编程系统、编译器与程序优化、图计算系统、大数据处理系统、大模型训练与推理系统、隐私计算/同态加密编译。 |
| 论文与引用规模 | OpenAlex 对应作者档案（A5103141832）收录约 299 篇作品、累计被引约 5282 次、h 指数约 40。需提示：该档案存在同名合并问题，其中相当数量的农业土地利用、结构工程、遥感方向论文（多与中国农业大学、南京工业大学等机构关联）明显不属于清华计算机系的陈文光，故实际计算机领域的论文量与引用量应低于上述总数。个人主页自述为"在国际会议和期刊上发表 50 余篇论文"，媒体报道亦表述为"数十篇核心论文"。 |
| 代表性系统成果 | 分布式图计算系统 Gemini（双子座）（OSDI 2016）；单机外存图处理引擎 GridGraph（USENIX ATC 2015）；主题模型系统 WarpLDA（PVLDB 2016）；万亿参数训练系统 "八卦炉"/BaGuaLu（PPoPP 2022）；大数据处理系统 "诸葛弩"；Graph 500 大规模图遍历破纪录工作（281 万亿边 / 4000 万核）；开源仓库集中于 https://github.com/thu-pacman 。 |
| 代表性重要奖项 | 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高性能集群计算机与海量存储系统"（2007）；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高性能计算机性能测试技术"（2009）；教育部科技进步二等奖"深腾 2600 网络服务器系统"（2007）；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2015）；CCF 会士（2022）。 |
从研究轨迹看，陈文光的主线并非某一个固定的技术点，而是一条持续向上迁移的抽象层次曲线：博士阶段做面向大规模集群的自动并行编译器，任教初期继续深耕串行/并行编译优化，2010 年前后判断编译器优化空间接近天花板后转向图计算系统，2016 年将图计算系统产业化，2020 年后又进入大模型训练系统与大数据预处理系统。这条曲线解释了为什么他的关系网络会在不同时期呈现出完全不同的重心——早期围绕郑纬民与清华并行计算团队，中期围绕图计算学生团队与费马科技，近期则围绕蚂蚁技术研究院、鹏城实验室与国产大模型训练生态。
二、教育背景与职业履历时间线
陈文光的完整教育与职业经历高度集中于清华大学，中间穿插了一段三年的创业与企业任职经历。他 1991 年 1 月进入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本科学习，1995 年 7 月获工学学士学位（计算机科学与技术）；随即于 1995 年 9 月继续在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攻读博士，2000 年 7 月获工学博士学位（计算机系统结构）。博士毕业后他没有选择留校，而是在 2000 年 1 月至 2003 年 1 月出任 Opportunity International Inc. 总工程师（个人主页英文版写作 CTO），从事面向 C 端用户的跨平台购物比价软件开发。互联网泡沫破裂后，恰逢国内兴起自研国产 CPU 的浪潮，他判断"有了 CPU 就必然需要编译器"，于是在 2003 年重新回到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历任讲师、副教授、教授。
关于博士导师，这是本报告需要重点澄清的一点。任务提示中给出的推测是"郑纬民或汤志忠"，公开材料支持前者。雷峰网 2025 年长篇报道《高性能计算群星闪耀时》给出了明确的叙述链条：陈文光中学就读于清华附中，因同学父亲是清华王克宏老师的缘故，1990 年入读清华后先跟随王克宏、石纯一研究人工智能；但大四推研时这两位老师均无招生名额，而王鼎兴与郑纬民组尚有名额，于是他进入郑纬民组读博，由此进入高性能计算领域。该报道还直接写明"陈文光也是郑纬民的博士生"。OpenAlex 合作数据亦可佐证这一关系：郑纬民（Weimin Zheng）是陈文光合作频次最高的作者，公开可检索的共同署名论文约 71 篇，时间跨度自 2001 年延续至 2023 年，远超其他任何合作者。因此，郑纬民为其博士导师这一判断有较强的公开证据支撑。汤志忠（Zhizhong Tang）教授与陈文光亦有共同署名论文（约 5 篇，2011—2016 年），且同属计算机系统结构方向，但从合作起始时间（远晚于博士阶段）和频次看，更可能是任教后的同事型合作而非博士导师；王鼎兴教授是当年招生组的另一位负责人，也是 863 高性能计算机评测中心主任（陈文光任副主任），可视为其学术谱系上一辈的重要节点。
| 时间 | 机构/岗位 | 关键节点与对关系网络的意义 |
|---|---|---|
| 1991.01—1995.07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本科 | 早期跟随王克宏、石纯一接触人工智能方向，构成其与清华 AI 教研传统的最初连接。 |
| 1995.09—2000.07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博士（计算机系统结构） | 进入王鼎兴、郑纬民组，研究面向大规模集群系统的自动并行编译器，奠定其一生的编译器与并行计算底色，并进入清华 HPC 学术谱系。 |
| 2000.01—2003.01 | Opportunity International Inc.，总工程师/CTO | 首次创业经历。这段经历使他日后在产学研转化、开源与商业化路径上比多数纯学术背景学者更为主动。 |
| 2003.01—至今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讲师→副教授→教授 | 回归学界。初期继续做自动并行与串行编译优化，2010 年 PLDI 论文虽被接收但性能仅提升约 1%，成为其转向图计算的直接触发点。 |
| 2007—2014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系主任 | 长达七年的院系行政职务，是其在清华系内部积累组织影响力与"计算机系统"课程体系话语权的关键阶段。 |
| 约 2007 年起 | 863 高性能计算机评测中心副主任 | 中心主任为王鼎兴，技术委员会主任为郑纬民；同期测试人员名单中即包含时任讲师的翟季冬，以及刘明亮、汤雄超等博士生。该中心是清华 HPC 团队与国家高性能计算机验收评测体系的正式接口。 |
| 2014 起 / 2017—2020 | ACM 中国理事会副主席 → 主席 | 从副主席升任主席，成为 ACM 在中国大陆最主要的组织代表之一。 |
| 2015 起 | CCF 副秘书长；同年获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 | 学会治理与学术声誉同步跃升。 |
| 2016.05 | 与四名学生共同创立北京费马科技有限公司 | 将 Gemini/GridGraph 从论文转为产品，是其最重要的产学研节点。 |
| 2016—2021 | 青海大学计算机系（后为计算机技术与应用学院）第四任系主任 | 清华对口支援青海大学序列中的第四棒，前有周立柱、黄维通、史元春，后有薛巍、翟季冬。 |
| 2020 | 费马科技被蚂蚁集团收购，陈文光随团队加入蚂蚁 | 身份从"高校教授+创业公司董事"转为"高校教授+大厂高管"。 |
| 2020 年秋 | 团队受智源研究院邀请搭建 GPU 集群，进入大模型赛道 | 由助理研究员韩文弢带队，学生曹焕琦、陈晟祺、李岱轩、孙桢波同行，支持了 CPM 的训练。 |
| 2021 | 与翟季冬、唐杰、杨红霞等合作，在国产超算上训练百万亿参数 MoE 大模型，开发"八卦炉"训练系统 | 陈文光学术生涯中第二次重大方向转型的起点。 |
| 2022.01 | 当选 CCF 会士 | 与香港理工大学曹建农、中科院计算所李华伟等同批当选。 |
| 2022 起 | 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 | 主导数据要素核心技术与人工智能新边界两大方向。 |
| 近年 | 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 | 主导"鹏城云脑Ⅱ"上的大规模并行训练系统建设。 |
| 2026.07 | 高性能所 2026 年学科发展研讨会作"低成本全开源大模型训练"专题报告 | 表明其在清华的科研主线已明确聚焦全开源大模型训练。 |
需要澄清的一处信息差：清华大学计算机系与高性能所官方教师页（页面发布时间为 2022 年 11 月）中的"社会兼职"一栏仍写作"青海大学计算机系主任（2016-）""中国计算机学会副秘书长（2015-）""ACM 中国理事会副主席（2014-）"。这些表述反映的是较早的信息状态。根据青海大学公开新闻，其青海大学院长职务已于 2021 年 7 月移交薛巍，后又移交翟季冬；ACM 中国理事会主席任期为 2017—2020，此后由他人接任。本报告以时间更近的公开报道与本人 PACMAN 主页表述为准。
三、学生培养情况与人才流动
陈文光的学生培养呈现一个非常鲜明的特征：他的核心博士生几乎全部流向了工业界的系统软件岗位或创业公司，而非留在高校。这与同所的郑纬民、翟季冬等人形成对照，也直接决定了他的关系网络中"产业圈层"权重远高于"同门任教圈层"。
（一）任务中需要重点核实的三位所内教师
任务提示中要求核实翟季冬、章明星、王豪杰是否为陈文光的学生。经查证，三者情况各不相同，不能一概而论。
翟季冬——是，但属于"名义导师为郑纬民、实际指导者为陈文光"的双重指导关系。 这是三人中关系最确凿也最特殊的一位。翟季冬本科毕业于电子科技大学，2003 年以年级第一保送清华，在人工智能所与高性能所之间选择了后者。雷峰网报道给出了关键细节：翟季冬入学后"跟着郑纬民和陈文光读博"，而陈文光当年刚结束创业回清华任教、尚未取得博士生招生资格，因此以协助郑纬民带学生的形式在具体研究上给予翟季冬大量指导，"所以翟季冬也一直将陈文光视为博士期间的导师"。报道中还有一句极具信息量的概括："郑纬民教做人做事，陈文光教研究品味。"这一关系在论文数据上也得到强力印证：翟季冬（Jidong Zhai）是陈文光第二高频合作者，共同署名论文约 64 篇，跨度自 2009 年至 2023 年，包括 PPoPP 2010 的 PHANTOM、SC 2009 的 FACT、SC 2014 的 CYPRESS 等其官方主页列出的代表作。翟季冬现任清华大学高性能计算研究所所长、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获得者，并接任青海大学计算机技术与应用学院第六任院长，指导清华学生超算团队十五次夺得世界冠军。师生关系加上多年同事关系，使翟季冬成为陈文光关系网络中最重要的单一节点。
章明星——不是陈文光的学生，其博士导师为武永卫（推测其为武永卫组培养）。 公开材料显示，章明星 2012 年本科毕业于北京邮电大学，直博推免后进入清华高性能所，"在武永卫组研究图计算的分布式系统"，2017 年博士毕业后加入深信服工作五年，2022 年回清华任教。他与陈文光同属高性能所且同为图计算方向出身，2026 年学科发展研讨会上二人同台作报告（陈文光讲低成本全开源大模型训练，章明星讲智能体时代 Token 成本优化），但不存在师生关系。章明星主导的 Mooncake（与月之暗面合作，2025 年获存储顶会 FAST 最佳论文）与 KTransformers（与武永卫团队、趋境科技合作）是高性能所近年最有影响力的大模型系统工作，应归入陈文光的"所内同事协作圈"而非"学生圈"。
王豪杰——不是陈文光的直接博士生，其博士导师已确认为翟季冬。 王豪杰 1995 年 12 月生，2015 年获清华大学航天航空学院工学学士学位（工程力学与航空航天工程），随后进入计算机系高性能所攻读博士，2021 年博士毕业，2021 年 9 月至 2023 年 7 月在计算机系从事博士后研究，2023 年 8 月起任助理研究员，研究方向为人工智能编译器与高性能计算，目前主持开源项目 InfiniTensor。多重独立证据可确认其博士导师为翟季冬：2021 年 ACM ICS 最佳学生论文 HyQuas 官方报道明确写明"指导教师：翟季冬"；其个人主页挂载于翟季冬与陈文光共同主持的 PacMAN 实验室站点之下；2024 年 11 月其入党发展会报道中，陆游游、翟季冬分别介绍其培养情况和综合表现。不过，王豪杰（Haojie Wang）与陈文光也有约 11 篇共同署名论文（2018—2024），涉及 BaGuaLu、Graph 500 破纪录工作、GraphSet、Spread-n-share 等，PacMAN 实验室由翟季冬与陈文光共同主持，陈文光在王豪杰培养过程中扮演了事实上的共同指导角色，属于"翟季冬为主、陈文光为辅"的双导师式高频合作关系。
（二）核心博士生与创业团队成员
陈文光最核心的一批学生集中在图计算方向，并于 2016 年共同创立费马科技。根据雷峰网报道与企业工商登记信息，创业团队成员为洪春涛、朱晓伟、林恒、李恺威四位学生。企业信息进一步证实了各人角色：北京费马科技有限公司成立于 2016 年 5 月 4 日，法人代表兼董事长、经理为洪春涛，陈文光本人担任董事并为自然人股东（认缴出资 57.38 万元，为最大自然人股东），朱晓伟任董事，李恺威任监事，林恒为自然人股东（认缴 14.84 万元）；另有峰瑞资本李丰、曹鹏担任董事，上海峰瑞创业投资中心为机构股东。
| 学生/团队成员 | 培养与合作关系 | 公开去向与代表工作 |
|---|---|---|
| 朱晓伟（Xiaowei Zhu） | 陈文光博士生，最具代表性的弟子 | GridGraph（ATC 2015）第一作者、Gemini（OSDI 2016）第一作者；2019 年获 CCF 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费马科技联合创始人、董事；现为蚂蚁技术研究院图计算实验室研究员。与陈文光共同署名论文约 16 篇（2015—2025），近年仍在 GraphAce、Lodia 等隐私计算方向持续合作。 |
| 洪春涛（Chuntao Hong） | 陈文光学生（与其共同署名论文约 6 篇，2007—2023） | 费马科技创始人兼 CEO、董事长；曾在微软亚洲研究院工作；随费马科技整体并入蚂蚁集团。 |
| 林恒（Heng Lin） | 陈文光学生（共同署名论文约 5 篇，2012—2023） | 费马科技创始团队成员与股东；参与 Graph 500 破纪录工作与图存储引擎研究（Big Data Mining and Analytics 2023）；现于蚂蚁体系内从事图计算工作。 |
| 李恺威（Kaiwei Li） | 陈文光学生（共同署名论文约 14 篇，2012—2020） | WarpLDA（PVLDB 2016）共同作者；费马科技联合创始人、监事。 |
| 韩文弢（Wentao Han） | 陈文光学生（共同署名论文约 12 篇，2010—2021），后留校 | GridGraph 共同作者。现为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助理研究员/教师。2020 年 10 月率队赴智源研究院搭建首批用于大模型训练的 GPU 集群，是清华 HPC 团队进入大模型赛道的第一位执行者；此后回归教职主业，深耕 MetaOJ 等教学系统。 |
| 汤雄超（Xiongchao Tang） | 高性能所博士生，与陈文光共同署名约 19 篇（2013—2022），是仅次于郑纬民、翟季冬的第三高频合作者 | pLock、Vapro、Spread-n-share 等工作共同作者；曾任 863 评测中心测试人员；后与翟季冬共同创立大模型 Infra 公司清程极智（推出"赤兔"大模型推理引擎）。其导师更可能为翟季冬（推测），但与陈文光合作极为密集。 |
| 曹焕琦（Huanqi Cao） | 陈文光/高性能所博士生（共同署名约 10 篇，2019—2024） | BaGuaLu（八卦炉）、Graph 500 281 万亿边破纪录、AdaPipe 等核心工作共同作者；2020 年赴智源搭建集群的学生之一。 |
| 冯冠宇（Guanyu Feng） | 陈文光学生（共同署名约 9 篇，2019—2025） | T2S-Tensor、AdaPipe、LotusSQL 等工作共同作者；OpenAlex 机构信息显示其现关联智谱 AI（Zhipu AI），是陈文光团队与清华系大模型公司之间最直接的人才纽带之一。 |
| 马子轩（Zixuan Ma） | 高性能所博士生（共同署名约 6 篇，2020—2023） | BaGuaLu 第一作者；2021 年 1 月随翟季冬赴山东超算现场考察并驻场开发的核心学生之一。 |
| 王元蔚（Yuanwei Wang） | 高性能所博士生（共同署名约 7 篇，2021—2025） | Graph 500 SSSP 140 万亿边破纪录工作第一作者；AdaPipe 共同作者。 |
| 孙振博（Zhenbo Sun） | 高性能所博士生（共同署名约 6 篇，2021—2025） | AdaPipe 第一作者，流水线并行与自适应重计算方向。 |
| 于子平（Jiping Yu）、陈昀逸（Yunyi Chen）、陈坤（Kun Chen） | 近年博士生/合作者 | GraphAce（USENIX Security 2025）、Lodia（CCS 2025）、Correlation-Aware Secure Sorting（CCS 2025）等隐私图计算工作核心作者，与交叉信息研究院徐葳团队交叉合作。 |
| 张峰（Feng Zhang） | 与陈文光共同署名约 14 篇（2015—2025） | TADOC（VLDB Journal 2020）等压缩直接分析工作核心作者；现为中国人民大学教师，是陈文光培养链条中少数进入高校任教的成员。 |
| 陈德颢（Dehao Chen） | 陈文光早期学生（共同署名约 7 篇，2006—2012） | 编译优化方向；OpenAlex 机构信息显示其后加入 Google，是其编译器时代学生的典型海外/大厂去向。 |
| 陈建飞（Jianfei Chen） | 跨组合作学生（共同署名约 8 篇，2015—2020） | WarpLDA 第一作者，与朱军（Jun Zhu）团队交叉；现为清华大学教师。 |
| 薛瑞尼（Ruini Xue） | 早期博士生（共同署名约 5 篇，2005—2012） | CprFS（ICS 2008）第一作者、MPIWiz（PPoPP 2009）第一作者；现为电子科技大学教师。 |
| 何江舟（Jiangzhou He） | 早期博士生（共同署名约 8 篇，2009—2016） | FACT（SC 2009）共同作者，编译与通信踪迹分析方向。 |
综合来看，陈文光学生的去向可归纳为三条通道：第一条是蚂蚁集团通道——费马科技整建制并入后，洪春涛、朱晓伟、林恒、李恺威等核心弟子全部进入蚂蚁体系，形成了一个从清华实验室到企业研究院的完整迁移；第二条是清华系大模型/Infra 创业公司通道——冯冠宇进入智谱 AI，汤雄超参与创立清程极智，反映其学生与清华系 AI 基础设施创业生态高度耦合；第三条是高校与国际大厂通道——张峰（人民大学）、薛瑞尼（电子科大）、陈建飞（清华）、韩文弢（清华）留在学界，陈德颢进入 Google，李恺威早期亦有微软经历。任务提示中问及"去了字节跳动、蚂蚁、阿里、清华系创业公司的毕业生"，其中蚂蚁与清华系创业公司两条线有充分公开证据，字节跳动与阿里巴巴则主要体现为 Gemini 系统的技术采用方（详见第五节），而非确证的学生去向，此处不作过度推断。
四、学术合作网络
（一）以郑纬民为枢纽的清华 HPC 学术谱系
郑纬民（中国工程院院士，2019 年当选）是陈文光学术网络中层级最高、时间跨度最长的节点。作为其博士导师，郑纬民不仅决定了陈文光的研究起点，也在很大程度上塑造了他的研究价值观——雷峰网报道明确写道，"受导师郑纬民的影响，陈文光一直以'做出有全球影响力的工作'的目标来要求自己"。两人共同署名论文约 71 篇，涵盖 CprFS（ICS 2008）、MPIWiz（PPoPP 2009）、FACT（SC 2009）、Cache Sharing Management（PACT 2009）、PHANTOM（PPoPP 2010）、Gemini（OSDI 2016）等几乎所有关键成果，合作从 2001 年延续至 2023 年。
以郑纬民为中心还延展出一个庞大的"同门+师兄弟"网络。清华高性能所的学术传承脉络大致为：王鼎兴、郑纬民一代 → 杨广文（1996 年入组博士后，后任高性能所所长、无锡超算中心主任，两获戈登贝尔奖）、薛巍（2003 年入组博士后，戈登贝尔奖团队成员）、舒继武（1999 年入组博士后，存储方向接班人）、武永卫（2002 年入组博士后，存储方向）、陈文光 → 翟季冬、张广艳、陈康、陆游游、章明星等。这个谱系上的成员构成了陈文光在清华最紧密的日常协作圈。郑纬民培养的其他知名弟子还包括华为海思首席科学家廖恒、网易有道 CEO 周枫、美团首席科学家夏华夏、Halara 创始人张小沛等，这些人虽与陈文光无直接论文合作，但同属郑纬民门下，构成其可触达的"同门产业网络"。
（二）高性能所内部的现同事协作圈
翟季冬如前所述兼具学生与同事双重身份，是合作最密集的一位。两人的合作从翟季冬博士期间的性能预测与通信踪迹分析（PHANTOM、FACT、CYPRESS），延续到 2021 年共同投身国产超算上的万亿参数 MoE 大模型训练，再到 AIPerf 基准测试的联合发起。这条链路的特殊性在于，师生关系与同事关系在二十余年间不断相互加固，并且在青海大学院长职务上形成了"接力棒"式的组织传承。
武永卫是高性能所另一位重要同事。二人在图计算方向曾是所内的两个并行团队——雷峰网报道明确指出，2012 年前后高性能所有两个组涉及图计算，"陈文光组与武永卫组"，且"两个组是分开研究，武永卫组从系统存储切入，陈文光从编译器切入"。这是一种同所内的平行竞争型关系而非合作型关系，但两条路线最终在大模型时代殊途同归：武永卫团队产出了 Mooncake 与 KTransformers，陈文光团队产出了八卦炉与诸葛弩。
薛巍与陈文光的连接主要体现在两条线上：其一是青海大学对口支援序列，薛巍是陈文光之后的第五任院长，两人在 2025 年清青对口支援二十周年活动中同框陪同考察；其二是清华 HPC 应用优化传统，薛巍与杨广文两获戈登贝尔奖，代表着高性能所的应用侧能力。OpenAlex 数据显示二人共同署名论文约 7 篇（2009—2022）。
张悠慧（Youhui Zhang）是跨方向的重要合作者，共同署名约 10 篇（2005—2021），最重要的成果是 2020 年发表于 Nature 的《A system hierarchy for brain-inspired computing》（类脑计算系统层次结构），该论文是陈文光参与的影响力最高的期刊工作之一，将其研究延伸至类脑计算与神经形态体系结构。季宇（Yu Ji）是这条线上的共同作者（约 7 篇）。此外，陆游游（高性能所党支部书记、存储方向）、赵文来（AI4S 方向）、渠鹏等青年教师，则通过学科研讨会、党支部活动与联合报告构成日常组织性连接。
（三）图计算与系统领域的国内外合作圈
马晓松（Xiaosong Ma）是陈文光最重要的国际长期合作者之一，共同署名约 16 篇（2011—2019），机构历经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橡树岭国家实验室与卡塔尔计算研究所。她是 Gemini（OSDI 2016）与 CYPRESS（SC 2014）的共同作者，也是 Spread-n-share 等工作的合作者。这一连接把清华的图计算与性能分析工作接入了美国国家实验室体系与国际并行计算社区。
何炳胜（Bingsheng He）（新加坡国立大学/南洋理工大学，共同署名约 8 篇，2015—2022）是图计算与 GPU 数据处理领域的国际重要学者，与陈文光在异构架构上的细粒度负载划分等问题上有持续合作。沈希鹏（Xipeng Shen）（北卡罗来纳州立大学，约 5 篇，2017—2020）连接的是压缩数据直接分析（TADOC）与 GPU 编译优化方向。钱学海（Xuehai Qian）（南加州大学，约 5 篇，2018—2022）在同步原语与图系统方向合作，其现已回清华高性能所任教，使这条国际连接转化为所内连接。谢源（Yuan Xie）（加州大学圣塔芭芭拉分校，约 9 篇，2016—2022）连接的是体系结构与存内计算方向，也是类脑计算 Nature 论文的合作网络成员。荣鸿波（Hongbo Rong）（英特尔，约 4 篇，2019—2025）是 T2S-Tensor 等空间硬件生成工作的合作者。Torsten Hoefler（苏黎世联邦理工）与 Pavan Balaji（阿贡国家实验室）则在 AIPerf500 榜单的发起层面与陈文光、张云泉合作。
在国内跨机构方向，张云泉（中科院计算所）是 AIPerf500 世界人工智能算力性能榜单的共同发起人，二人自 2020 年起连续多年在中国超级算力大会（ChinaSC）上联合发布榜单。杜小勇、张峰（中国人民大学，共同署名约 4 篇，2019—2025）延续了压缩数据分析方向的合作。唐杰、杨红霞、刘知远等清华 NLP/知识工程学者，则通过 2021 年悟道大模型项目与陈文光形成了"算法—算力"的跨所协作，其中 GLM-130B 论文（2022，被引近 300 次）是陈文光参与的近年被引最高工作，直接连接到智谱 AI 的技术源头。徐葳（清华交叉信息研究院）团队则在隐私保护图分析方向与朱晓伟、于子平等形成密集合作，产出 GraphAce、GORAM、Lodia 等一系列 2025 年安全顶会成果。
（四）微软亚洲研究院与早期工业界研究连接
一个容易被忽略但意义重大的圈层是陈文光与微软亚洲研究院（MSRA）的长期连接。周礼栋（Lidong Zhou）（现任 MSRA 院长，约 5 篇，2014—2015）、郭振宇（Zhenyu Guo）（约 6 篇，2009—2025）、吴明（Ming Wu）（约 4 篇，2009—2015）、周虎成（Hucheng Zhou）（约 7 篇，2008—2014）均与陈文光有共同署名，代表作包括 MPIWiz（PPoPP 2009）。此外，张益民（Yimin Zhang）、赖春涛（Chunrong Lai）、胡伟（Wei Hu）等英特尔中国研究院研究人员在 2004—2008 年间与陈文光有约 7—11 篇合作，是其编译器时代的工业界伙伴。这些早期连接说明，陈文光"面向产业做系统"的取向并非在费马科技时期才形成，而是在其任教初期即已建立。
五、业界合作关系深度分析
陈文光的业界关系深度与广度在清华高性能所教师中是最突出的，且其模式具有明显的阶段性特征。以下按四条主线展开。
（一）蚂蚁集团：从学生创业到企业研究院院长的完整闭环
这是陈文光业界关系中最深、证据链最完整、也最具标本意义的一条。其发展可以划分为四个阶段。
第一阶段是技术源头（2010—2016）。 陈文光在 2010 年前后判断编译器优化已接近天花板后转向图计算，其动机在 CCCF 专访中有明确表述：当时 Facebook、新浪微博等社交网络活跃，对社交网络数据的管理、查询和分析提出很高要求，同时谷歌提出的 Pregel 系统提供了以结点为中心的编程抽象。团队随后于 2015 年发表 GridGraph（USENIX ATC）、2016 年发表 Gemini（OSDI）。Gemini 通过稀疏/稠密双模式计算引擎、稀疏性敏感的紧凑数据结构以及细粒度动态负载平衡，在 PageRank、ALS 等典型应用上比 PowerGraph/PowerLyra 快约 20 倍、内存占用仅为其六分之一，比 Spark 快 100 倍以上、内存占用仅十分之一。陈文光在专访中称 Gemini 为"最令我骄傲的成果"，并特别提到这是国内最早在 OSDI 上发表的论文之一。
第二阶段是创业转化（2016—2020）。 陈文光有一个长期目标——开发出能被全世界广泛使用的软件，像伯克利的 PostgreSQL、Apache Spark 一样走"先开源、再孵化公司、再全球推广"的路径。基于这一判断，他于 2016 年 5 月拉上洪春涛、朱晓伟、林恒、李恺威四位学生在北京创立费马科技（法人洪春涛，陈文光任董事并为最大自然人股东，峰瑞资本李丰任董事）。费马科技定位为图数据技术公司，服务金融风险分析、公共安全、商业决策、市场营销、智能制造、环境保护等场景。CEO 洪春涛曾公开判断图计算的市场容量可能达到云计算的 10%，即千亿规模。
第三阶段是并购与整合（2020）。 2020 年，费马科技被蚂蚁集团以数亿人民币价格收购。雷峰网报道指出，"这次收购主要是对人才的收购，因为蚂蚁聚焦支付贷款，整个大场景是金融风控，对图计算有大量需求"；收购后费马团队整体并入蚂蚁集团，包括陈文光本人。同年，蚂蚁整合内部图技术升级形成完整图计算系统 GeaGraph（后统一采用 TuGraph 命名）。值得注意的是，报道还揭示了一个关键的组织后果：为避免清华与蚂蚁之间的产权冲突，2020 年被收购后陈文光开始为学校科研寻找图计算以外的研究方向——这直接促成了他在同年秋天接受智源邀请、转向大模型基础设施。这是理解陈文光近五年学术路线转变的关键因果链。
第四阶段是研究院治理（2022 至今）。 2022 年陈文光出任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2024 年 8 月，蚂蚁在北京海淀设立创新科技总部，下设四个业务主体，蚂蚁技术研究院为其一（另三个为数字蚂力、OceanBase、蚂蚁数科）。陈文光在发布会上明确了"突破数据要素核心技术"与"探索人工智能新边界"两大前沿方向，攻坚可编辑实时生成式人工智能、具身智能与智能机器人、数据存储、高性能实时图计算技术、密态计算等技术。他同时担任蚂蚁集团副总裁与蚂蚁图计算技术负责人。这一职务使他与蚂蚁 CTO 何征宇、OceanBase CEO 杨冰、蚂蚁数科 CTO 王维等企业高管处于同一决策层。
在开源方面，蚂蚁于 2022 年 9 月开源图数据库 TuGraph DB；2023 年 6 月 11 日在开放原子全球开源峰会高峰论坛上，陈文光以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图计算负责人身份宣布开源业内首个工业级流式图计算引擎 TuGraph Analytics。TuGraph 是蚂蚁风控的核心技术，能在大规模数据上实现秒级延迟计算。此外，蚂蚁技术研究院还与复旦大学联手启动类脑研究项目，陈文光在其中阐述了"图计算与脑科学互为手段与目的"的方法论，并推动图计算用于高精度脑仿真；2023 年蚂蚁还推出了融合图计算与大模型的"大图模型"（Large Graph Model, LGM）。
（二）Gemini 的产业扩散：阿里、字节、腾讯、京东、搜狗
关于图计算系统在企业的落地，陈文光在 CCCF 专访中给出了一句权威表述：Gemini"通过开源和商业化，在国内几大互联网公司如蚂蚁、京东、搜狗、腾讯、字节跳动等得到了直接或间接的应用"。这句话的措辞值得仔细解读——"直接或间接"意味着这些企业中有的是直接部署了 Gemini 或其商业版本，有的则是借鉴了其技术思想或使用了衍生系统，公开材料并未逐一披露每家企业的具体使用形态。因此，将 Gemini 与这五家企业的关系表述为"技术扩散与采用"是准确的，但若逐一断言"陈文光与某家企业有正式合作项目"则缺乏直接证据。相对而言，蚂蚁的关系已经超越了技术采用层面，是完整的资本、人才与治理层面的深度绑定。任务提示中提到的"阿里巴巴"，公开材料主要体现为蚂蚁集团（原蚂蚁金服，与阿里同源）这一路径，未见与阿里巴巴集团本体的独立合作证据。
（三）华为与鹏城实验室：国产算力基座的系统优化
陈文光与华为的合作主要通过鹏城实验室这一中介机构展开，而非直接的校企合作项目。他担任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该研究部的职责是围绕"鹏城云脑"大科学装置开展云脑体系结构研发，包括智能计算处理器体系结构、智能及数据处理编程系统、操作系统与文件系统、混合精度计算理论研究，并承担云脑系统基础设施与软硬件运维。
"鹏城云脑Ⅱ"是鹏城实验室与华为联合打造的人工智能大科学装置，采用"华为鲲鹏 920 + 昇腾 910"的 CPU+AI 加速芯片组合，由 4096 张昇腾 910A 卡构成，总算力规模为 1 EOPS@FP16。陈文光团队的任务是提高大模型在云脑Ⅱ上的训练效率，面临三个核心难点：基于全新的昇腾 910A 卡打造高性能 AI 处理器、将 4096 张卡互联起来、把控整机系统的容错率与故障率。据雷峰网报道，910A 峰值速度 256T（约为 A100 的 0.8 倍），但卡间带宽仅 180GB/s（远低于 A100 的 600GB/s，后续 910B 提升至 400GB/s 以上）；云脑Ⅱ采用液冷系统，在 3000 多张卡上训练大模型时平均故障间隔约 100 小时，故障率约为风冷 A100 系统的十分之一。云脑Ⅱ完成后曾用于训练 2000 亿参数规模的纯文本稠密模型（训练数据 1.8T token）。
在公开报道中，陈文光以"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清华大学计算机科学与技术系教授"的双重身份对外阐述云脑的技术路线，说明他在该机构的角色是实质性的技术负责人而非顾问。鹏城实验室主任高文院士、网络智能研究部副主任田永鸿（北京大学深圳研究生院信息工程学院院长）是其在该体系内的主要同层协作者。2025 年度国家科学技术奖中，由鹏城实验室作为第一完成单位，联合华为、北京大学和清华大学共同完成的"'鹏城云脑'超大规模国产智能算力系统及产业化工程"项目获国家科学技术进步一等奖——清华大学作为参与单位在列，这一成果与陈文光所负责的研究部工作方向直接相关（其个人是否在获奖人名单中，公开材料未明确列示，此处不作断言）。
（四）大模型训练系统与清华系 AI 公司生态
陈文光在大模型方向的合作网络具有鲜明的"清华系内循环"特征，涉及智源研究院、智谱 AI、面壁智能、清程极智、月之暗面等多个节点，但各节点的连接强度差异很大，需要区别对待。
智源研究院是最确凿的合作起点。 2020 年 10 月，智源为研究大模型购入十台英伟达 V100，正是陈文光团队的助理研究员韩文弢率队前往搭建，同行学生包括曹焕琦、陈晟祺、李岱轩、孙桢波。这个小集群支持了刘知远团队完成 CPM——中国最早的大规模预训练语言模型。2021 年，陈文光与翟季冬、唐杰、杨红霞等人合作，在国产超级计算机（新一代神威机器，位于山东）上训练百万亿参数 MoE 大模型，为此主力开发了"八卦炉"（BaGuaLu）大模型训练系统。陈文光与翟季冬的学生从 2021 年 2 月起驻场，从底层算子编译做起，到并行通信、大规模并行计算软件编写，最终在 5 月将包含 174 万亿参数的 MoE 模型在超算整机上跑通。相关论文《BaGuaLu: Targeting Brain Scale Pretrained Models with over 37 Million Cores》发表于 PPoPP 2022，第一作者为马子轩，共同作者包括何家傲、邱杰洲、曹焕琦等。陈文光对此有一段极具洞察力的评论：他发现"大模型的训练与 30 年前大家在集群计算机上遇到的问题一模一样"，都是降低延迟、提升带宽、避免内存中重复拷贝通信协议、降低开销，"甚至用的解法也完全一样"。
与智谱 AI 的关系存在明确的技术与人才连接，但组织层面的正式合作关系公开材料有限。 技术层面，陈文光是 GLM-130B 论文（2022，arXiv，被引近 300 次）的共同作者之一，该论文由曾奥涵、刘潇、杜政晓、王子涵等主导，是智谱 AI 核心模型 GLM 系列的关键工作，其通讯与核心作者团队即为唐杰领导的清华知识工程实验室（KEG），也是智谱 AI 的技术源头。人才层面，其学生冯冠宇（Guanyu Feng）的 OpenAlex 机构信息已关联至智谱 AI。可以确认的是，陈文光通过 GLM-130B 这一具体成果与智谱 AI 的技术源头团队存在直接的共同署名合作，并有学生流向该公司；但将其表述为"陈文光与智谱 AI 有正式的机构级合作项目"则超出了公开证据范围（推测存在更紧密的非公开往来，但不作断言）。
与面壁智能的关系为间接连接（推测）。 面壁智能源自刘知远团队与 OpenBMB 开源社区，而陈文光团队 2020 年为智源搭建的集群正是刘知远团队训练 CPM 的算力基础，CPM 后来演化为面壁智能的技术前身。因此二者之间存在历史性的算力支持关系与共同的智源渊源，但公开材料未见陈文光与面壁智能公司的直接项目合作或署名论文。任务提示中提出的"与面壁智能的关系"，应定性为经由智源与刘知远团队的间接连接。
清程极智与月之暗面属于"关系网络的邻接节点"而非陈文光本人的合作对象。 清程极智由翟季冬拉上汤雄超、师天麾、唐适之等学生于 2023 年创立，推出"赤兔"大模型推理引擎；月之暗面的 Infra 系统建设则由章明星以友情合作身份深度参与，并催生了 Mooncake 与 KTransformers。这两家公司连接的是陈文光的学生辈（翟季冬、汤雄超）与所内同事（章明星），构成其网络的"第二跳"，本人未见直接参与。
陈文光自己的第二次创业。 雷峰网报道明确写道，在开发出大数据处理系统"诸葛弩"之后，"陈文光也成立了数据处理方向的创业公司"。诸葛弩针对 Spark 基于 Java 设计导致的大量内存冗余与计算效率低下问题，从并行编程切入将 Java 转为本地代码执行，可对数据快速去重、去广告与统一格式，数据处理效率较 Spark 提升数倍以上。这一系统直指大模型训练数据预处理的痛点（Llama 4 已达 30T token、Qwen 3 达 35T token）。该创业公司的具体名称、成立时间与融资情况在当前可检索的公开材料中未见明确披露，本报告不作补充推断。
（五）开源社区与学会组织的系统性贡献
陈文光在组织层面的贡献可能是其关系网络中辐射面最广、但最容易被低估的部分。他的组织角色可分为三类。
第一类是 ACM 体系。 他曾任 ACM 中国理事会主席（2017—2020，此前自 2014 年起任副主席），是 ACM 在中国大陆的最高组织代表；曾任 ACM 中国操作系统分会 ChinaSys 主席——ChinaSys 是中国系统软件领域最重要的社区，几乎所有活跃的国内系统研究者都在其网络中；曾任 ACM APSys 指导委员会主席——APSys 是亚太地区最重要的系统会议；曾任《ACM 通讯》（CACM）中文版主编，负责将国际计算机学界的核心内容引入中文读者群。此外他还与张云泉、Pavan Balaji（阿贡国家实验室）、Torsten Hoefler（苏黎世）联合 ACM SIGHPC China 委员会共同发起了 AIPerf500 世界人工智能算力性能排行榜，这是对大规模 AI 计算系统性能评测这一领域空白的补充，测试程序由清华大学与鹏城实验室联合研制。
第二类是 CCF 体系。 他是 CCF 会士（2022）与杰出会员、杰出讲者，曾任 CCF 副秘书长（2015 年起），现任 CCF 学术工作委员会主任——这是 CCF 内部负责学术评价、学术规范与学术活动的核心委员会，主任一职意味着他在国内计算机学术共同体的评价体系中拥有相当的话语权。他还担任北京计算机学会副理事长。在具体活动层面，他在 CNCC 2022 上作"产学研合作的一点思考"报告（与陈贵海、程明明、董德尊等同台讨论 CCF 优博培养），在 CCF 218Club 第一届学术年会上作《我的科研之路——从测试到优化到构建，从做出来到用起来》特邀报告。这些报告主题本身就是其学术身份的自我总结："从做出来到用起来"精准概括了他区别于纯学术型学者的价值取向。
第三类是开源与国际会议服务。 他领导的团队将 GridGraph、Gemini 等系统开源于 https://github.com/thu-pacman ；在蚂蚁期间推动 TuGraph DB 与 TuGraph Analytics 开源。他长期担任 OSDI、PLDI、PPoPP、SC、ASPLOS、CGO、IPDPS、CCGrid、ICPP、APSys 等重要会议的程序委员会委员。
第四类是教育与对口支援。 他是清华大学"计算机系统"课程体系建设的重要参与者，2026 年 6 月在计算机系教师沙龙上作《AI 对计算机教育的颠覆性挑战》报告，从学习目的、学习方法、学习组织形态三个维度剖析人工智能对计算机教育的深层影响（该场沙龙由高性能所承办，陆游游主持，汪东升教授同场分享）。在对口支援方面，他自 2016 年起担任青海大学计算机技术与应用学院第四任系主任/院长，任期至 2021 年 7 月。青海大学计算机学院依托教育部"清华大学—青海大学"对口支援计划于 2007 年 5 月成立，清华先后派任周立柱、黄维通、史元春、陈文光、薛巍、翟季冬六任系主任/院长。在 2025 年清青对口支援二十周年活动中，陈文光作为上任系主任向清华考察团介绍了从教学、科研、人才培养到专业建设的对口支援成果，并陪同参观了清华从零援建的三江源数据分析中心与青海大学高性能计算中心。青海大学超算团队在 2018 年 ASC 世界大学生超算竞赛全球总决赛获一等奖、2021 年再获全球一等奖并首次入围前十强，这一成绩与清华提供的技术、师资与竞赛指导资源直接相关。此外，他与青海大学教师黄建强（Jianqiang Huang，共同署名约 7 篇，2019—2021）、王晓英（Xiaoying Wang，约 5 篇，2019—2021）有实质性的共同论文合作，涉及神威平台上的 WENO 异构并行算法、GPU 三角计数等主题——这说明其对口支援不是挂名式的行政安排，而是包含真实科研产出的深度合作。
六、重要奖项、项目与学术兼职汇总
| 类别 | 具体内容 | 时间与说明 |
|---|---|---|
| 国家级奖励 | 国家科技进步二等奖——"高性能集群计算机与海量存储系统" | 2007年，团队成果，是清华高性能所集群计算机时代的标志性荣誉。 |
| 省部级奖励 | 教育部科技进步一等奖——"高性能计算机性能测试技术" | 2009年，与 863 评测中心工作直接相关。 |
| 省部级奖励 | 教育部科技进步二等奖——"深腾 2600 网络服务器系统" | 2007年。 |
| 省部级奖励 | 部级科技特等奖一次、一等奖两次 | 个人主页概述性表述，未逐项列名。 |
| 人才项目 | 国家杰出青年科学基金 | 2015年获批，项目"高性能计算机的评测、性能优化与编程"（61525202），执行期 2016-01 至 2020-12。 |
| 科研项目 | 863 计划课题"面向多核/众核处理器的并行程序调试技术与工具"（2012AA010901） | 2012-01 至 2015-12，科技部。 |
| 学会荣誉 | CCF 会士 | 2022年1月当选，同批包括香港理工大学曹建农、中科院计算所李华伟等9人。 |
| 学会荣誉 | CCF 杰出会员、CCF 杰出讲者 | 长期。 |
| 学会职务 | CCF 学术工作委员会主任 | 现任。 |
| 学会职务 | CCF 副秘书长 | 2015年起（官方教师页表述）。 |
| 学会职务 | 北京计算机学会副理事长 | 现任。 |
| 国际学会职务 | ACM 中国理事会主席 | 2017—2020（此前 2014 年起任副主席）。 |
| 国际学会职务 | ACM 中国操作系统分会 ChinaSys 主席 | 曾任。 |
| 国际学会职务 | ACM APSys 指导委员会主席 | 曾任。 |
| 编辑职务 | 《ACM 通讯》（CACM）中文版主编 | 曾任。 |
| 评测机构职务 | 863 高性能计算机评测中心副主任 | 主任为王鼎兴，技术委员会主任为郑纬民。 |
| 高校行政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副系主任 | 2007—2014。 |
| 对口支援 | 青海大学计算机系（学院）第四任系主任/院长 | 2016—2021。 |
| 国家实验室 | 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 | 主导云脑Ⅱ上的大规模并行训练系统建设。 |
| 企业职务 | 蚂蚁集团副总裁、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蚂蚁图计算技术负责人 | 2020年加入，2022年起任院长。 |
| 企业职务 | 北京费马科技有限公司董事、股东 | 2016年5月创立，2020年被蚂蚁集团收购。 |
| 榜单发起 | AIPerf500 世界人工智能算力性能排行榜共同发起人 | 与张云泉、Pavan Balaji、Torsten Hoefler 联合 ACM SIGHPC China 委员会发起。 |
| 会议服务 | OSDI、PLDI、PPoPP、SC、ASPLOS、CGO、IPDPS、CCGrid、ICPP、APSys 程序委员会委员 | 长期。 |
| 学生获奖 | 朱晓伟获 2019 年 CCF 优秀博士学位论文奖 | 以 Gemini 系列工作为主体的博士论文。 |
七、Connection 圈层总结
第一圈层：学术谱系与直接培养对象。 这一圈层的中心是郑纬民（博士导师、中国工程院院士、约 71 篇共同论文）与王鼎兴（招生组另一位负责人、863 评测中心主任），向下延伸至陈文光本人培养或深度指导的学生群体。其中翟季冬地位最为特殊——他名义上是郑纬民的学生，但在具体研究上由陈文光指导，本人亦将陈文光视为博士导师，二人共同署名约 64 篇论文，且翟季冬现已成为高性能所所长、青海大学计算机学院第六任院长，成为陈文光在清华与青海两条线上的实际接班人。其余核心弟子包括朱晓伟（CCF 优博、Gemini/GridGraph 第一作者、现蚂蚁研究员）、洪春涛（费马科技 CEO）、林恒、李恺威、韩文弢（留校）、陈德颢（Google）、薛瑞尼（电子科大）、张峰（人民大学）、陈建飞（清华）。这一圈层的鲜明特征是学生大量流向工业界与创业公司，而非高校教职，这与陈文光本人"做有用的研究、从做出来到用起来"的价值取向高度一致。
第二圈层：清华高性能所与计算机系同事共同体。 这是陈文光日常协作最密集的圈层，成员包括翟季冬（双重身份）、武永卫（图计算时代的所内平行团队负责人，后领导 Mooncake/KTransformers）、薛巍（青海大学接棒者、戈登贝尔奖团队成员）、杨广文（前所长、无锡超算中心主任）、舒继武与张广艳（存储方向）、张悠慧（类脑计算，共同署名 Nature 论文）、陆游游（存储、高性能所党支部书记）、章明星（武永卫学生、非陈文光学生，但同为图计算出身且现为同事）、王豪杰（推测为翟季冬学生，与陈文光共同署名约 11 篇）、钱学海（自南加州大学回清华）、赵文来、渠鹏等青年教师。该圈层还向外延伸至清华其他院系：唐杰、刘知远（知识工程/NLP，大模型合作）、朱军（机器学习，WarpLDA 合作）、徐葳（交叉信息研究院，隐私图计算合作）。这一圈层的功能是把陈文光的编译器与并行计算能力，接入存储、体系结构、类脑计算、机器学习与密码学等相邻学科。
第三圈层：国际与跨机构学术合作网。 主要节点包括马晓松（卡塔尔计算研究所/北卡州立/橡树岭，约 16 篇，Gemini 与 CYPRESS 共同作者）、何炳胜（新加坡国立/南洋理工，图计算与 GPU）、沈希鹏（北卡州立，压缩数据分析）、谢源（UCSB，体系结构）、荣鸿波（英特尔，空间硬件生成）、Torsten Hoefler（ETH）、Pavan Balaji（阿贡国家实验室）、Jingling Xue（新南威尔士大学，程序分析）等；国内跨机构则有张云泉（中科院计算所，AIPerf500 共同发起人）、杜小勇与张峰（人民大学）、黄建强与王晓英（青海大学）。此外，周礼栋、郭振宇、吴明、周虎成等微软亚洲研究院研究员，以及张益民、赖春涛、胡伟等英特尔中国研究院研究员，构成其编译器时代的早期工业研究连接。这一圈层的作用是为其提供国际学术能见度与方法论输入。
第四圈层：产业、资本与开源治理网络。 这是陈文光区别于绝大多数高校教授的独特层次，可细分为四个子网。其一是蚂蚁网络——从费马科技（洪春涛、朱晓伟、林恒、李恺威、峰瑞资本李丰）到蚂蚁集团（CTO 何征宇、OceanBase 杨冰、蚂蚁数科王维等同层高管）到 TuGraph 开源社区，构成资本、人才与治理三重绑定；其二是鹏城—华为网络——通过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主任身份，与高文院士、田永鸿及华为昇腾/鲲鹏技术体系发生实质连接，云脑Ⅱ的系统优化工作是其最具国家战略意义的产业贡献；其三是清华系大模型生态网络——智源研究院（2020 年集群搭建、悟道项目）、智谱 AI（GLM-130B 共同署名、学生冯冠宇流入）、面壁智能（经由刘知远与 CPM 的间接连接，推测）、清程极智（翟季冬与汤雄超创立，第二跳连接）、月之暗面（经由章明星的所内连接，第二跳）；其四是Gemini 技术扩散网络——蚂蚁、京东、搜狗、腾讯、字节跳动等企业对图计算系统的直接或间接采用。
第五圈层：学会治理与教育辐射网络。 陈文光在 ACM 中国理事会（主席，2017—2020）、ChinaSys（主席）、APSys 指导委员会（主席）、CACM 中文版（主编）、CCF 学术工作委员会（主任）、CCF 副秘书长、北京计算机学会（副理事长）等一系列职务上的长期服务，使他成为中国计算机系统软件共同体中少有的"跨学会枢纽型人物"。这个圈层的独特价值在于它不产生论文，却决定了大量学术资源的流向、评价标准的制定与青年学者的成长路径。与之并行的是教育辐射网络：清华"计算机系统"课程体系建设、青海大学六任对口支援序列（周立柱—黄维通—史元春—陈文光—薛巍—翟季冬）、三江源数据分析中心与青海大学高性能计算中心的援建、青海大学超算团队的国际获奖，共同构成了从东部顶尖高校向西部高校的知识溢出通道。
总体判断。 陈文光的关系网络不是以论文合作为唯一骨架的传统学者网络，而是由五条相互强化的链路交织而成：郑纬民学术谱系提供的学术起点与价值观、清华高性能所同事共同体提供的能力互补、学生流向产业形成的技术扩散通道、费马科技—蚂蚁集团这条完整的产学研资本闭环、以及ACM/CCF 治理职务带来的社区影响力。其网络最独特之处在于第四条链路——从实验室论文（Gemini/OSDI 2016）到开源代码（thu-pacman）到创业公司（费马科技）到企业并购（蚂蚁）到企业研究院院长（蚂蚁技术研究院）到再度开源（TuGraph），这是一条在国内计算机系统领域极为罕见的完整闭环。而 2020 年蚂蚁收购带来的产权隔离要求，又意外地把他推向了大模型基础设施这一新战场，形成了"图计算在企业、大模型在学校"的双轨格局。这一格局在 2026 年高性能所学科发展研讨会上得到最新印证——他在校内的科研主线已经清晰地定位为"低成本全开源大模型训练"，与其在蚂蚁的数据要素与图智能主线形成互补而非重叠。
八、主要公开来源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高性能计算研究所教师页（陈文光）：https://hpc.cs.tsinghua.edu.cn/info/1537/2683.htm
- 陈文光 PACMAN 实验室个人主页（履历、学术兼职、研究方向）：https://pacman.cs.tsinghua.edu.cn/~cwg/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教师名录（陈文光）：https://www.cs.tsinghua.edu.cn/info/1107/3513.htm
- 863 高性能计算机评测中心人员页（中心主任/副主任与测试人员名单）：https://hpctest.cs.tsinghua.edu.cn/people.html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高性能所 2026 年学科发展研讨会报道（"低成本全开源大模型训练"专题报告）：https://hpc.cs.tsinghua.edu.cn/info/1541/2791.htm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 2026 年度第三期教师沙龙报道（《AI 对计算机教育的颠覆性挑战》）：https://www.cs.tsinghua.edu.cn/info/1088/7190.htm
- 雷峰网《高性能计算群星闪耀时》（师承关系、费马科技创立与并购、鹏城云脑Ⅱ、诸葛弩、智源合作等关键事实来源）：https://www.leiphone.com/category/ai/ekt7Q2uSUFFiYgVE.html
- 《中国计算机学会通讯》专访《陈文光：做有用、有想象力的科研》（Gemini 自评与产业落地表述）：https://weibo.com/ttarticle/p/show?id=2309404872720331440311
- 钛媒体 AGI 对话蚂蚁技术研究院院长陈文光（ACM 中国理事会主席任期 2017—2020、企业职务）：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09688229833085505
- TuGraph Analytics 开源发布报道（2023 开放原子全球开源峰会）：https://blog.csdn.net/TuGraph/article/details/131174316
- 新京报贝壳财经《蚂蚁集团陈文光：将面向未来现象级里程碑式研究目标开展工作》（蚂蚁技术研究院方向）：https://m.bjnews.com.cn/detail/1723644359168303.html
- 青海大学计算机技术与应用学院沿革与历任院长信息：https://zsw.qhu.edu.cn/xyzy/jsjjsyyyxy/index.htm ；https://xxgk.qhu.edu.cn/qdxw/0ae53783512b4c08b3daa4d9745a8e2f.htm
- 青海大学计算机系对口支援二十周年考察报道：https://cs.qhu.edu.cn/yxdt/34fba363349b46d6a1adddd6a37c7335.htm
- 鹏城实验室智能计算研究部介绍与云脑Ⅱ相关报道：https://www.pcl.ac.cn/html/1027/ ；https://k.sina.com.cn/article_5787187353_v158f1789902001rkqg.html
- AIPerf500 榜单发布报道（ChinaSC 2022）：https://www.pcl.ac.cn/html/943/2022-11-16/content-4093.html
- 北京费马科技有限公司工商与股东信息（清科私募通数据）：https://m.pedaily.cn/data/company/29944
- 费马科技 CEO 洪春涛访谈（公司定位与团队构成）：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660657080276772416
- 蚂蚁技术研究院与复旦联合类脑研究报道（朱晓伟研究员身份）：https://cloud.tencent.com/developer/article/2330826
- 清华大学计算机系高性能所王豪杰教师页与入党发展会报道：https://hpc.cs.tsinghua.edu.cn/info/1539/2712.htm ；https://www.cs.tsinghua.edu.cn/info/1088/6455.htm
- CCF 会士当选与 CNCC 2022 优博培养论坛报道：https://www.163.com/dy/article/GT46JB5J0511ABV6.html ；https://www.ccf.org.cn/Focus/2022-11-09/776148.shtml
- OpenAlex 作者与论文数据（作者 ID A5103141832，用于合作频次、年份跨度与机构归属统计）：https://api.openalex.org/authors/A5103141832